Sunday, June 26, 2011

Very heart's pain

清晨外面还沥沥下着小雨,真企盼老天能把雨泪暂收一下,好为我们兄弟姐妹重修父母墓地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可能是老天爷太了解我的心情也在默黙陪我流泪。几年了我最不愿意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回忆!可是回忆这道闸门对于只要存有记忆的人就是无法关闭的。二零零三年大年初三在婆婆家忙碌几天的我回到自已家睡上香甜的第一夜。还在沉睡中的我被大哥打来的急促电话铃声惊醒,电话那边的大哥告诉我爸爸不行了,我还以为他在夸张,因为性格暴躁的父亲身体没发现有致命的病兆。在大哥肯定的话语中确定了父亲真的不行了,我和老公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匆匆赶到父母家,看到一生暴风骤雨般性格的父亲静静的躺在床上,霸气了一辈的爹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此时的母亲在一年前进行了膀光癌手术现在处于复发期间,也许是父亲为母亲的病上火的缘故,突发了心肌梗死。那一年正赶上非典女儿即将面临高考,我大多数时间是陪女儿,抽空也去看母亲。那时的母亲处于癌症晚期,每次去母亲那遇到在医院工作的弟媳我都会询问母亲的病情,她总是回答没事!结婚后一直没出来工作的我一直都处在很茫然的状态。临近女儿高考时母亲的病日渐加重又住进了市肿瘤医院,那时我已让婆婆找来邻居上岁数的人给母亲做完了寿衣。记得女儿高考的最后一天,把女儿送到考场后我和老公开车到医院时母亲还能说话,走时我告诉母亲等女儿高考结束我就接她出院咱不住院了。那时二哥的儿子也就是我的二侄儿也和女儿一同参加高考,中午接女儿回家休息时女儿还问姥姥咋样?为了不影响女儿,我告诉她姥姥没事!并且安慰女儿好好完成最后一科考试,考完就直接带女儿吃她最爱吃的烧烤去。当我和老公看到女儿带着满意笑容出现时,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吃烧烤去!然而我们没能满足女儿的心愿,告诉女儿赶紧去医院看姥姥去,我们一家三口到了另一个考场接上二哥一家后急匆匆来到医院。进门就看到母亲紧闭双眼,没了意识,弟媳喊叫母亲:你大女儿来了!母亲一点都没反应了。当时还算沉着冷静的我找出早已为母亲准备好的衣裤,当我把内衣裤装进绵衣裤时,回头刹那间看到母亲吐出了她人生的最后一口气,我打来温水给母亲擦洗一下全身。慌乱的给母亲穿上裤子,可是没经过这情景的我怎么也给母亲穿不上衣服,我喊过来二哥,好不容易给母亲穿上了衣裤。大家怀着不同的心情把母亲送到殡仪馆回到弟家搭上灵棚操办母亲后事。当时都顾不上女儿估分报告志愿一切一切的。现在想想真有些愧对女儿。那时期的我真是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因为家里父母的财产房产兄弟间也发生了分歧,虽然身在事外的我最不想看到就是父母过世后兄弟姐妹间为父母留下的财产而争斗,导致一奶同胞失去手足情。我周旋在这件事其中,因此我的心情一直是在痛苦煎熬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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